就在这时,洞外忽然传来极轻的灵力波动,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破了洞内黏腻淫靡的寂静。
主人眉头微动,神识只往外探了半寸,便迅速收回。枯瘦的手指还深深掐在我肥美的臀肉上没松开,掌心下的软肉被捏得变形,留下鲜红的指痕。他低声扔下命令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剑阁的低阶弟子,两个筑基期的小丫头,正在附近山林搜你的踪迹。看来你闭关太久,她们忧心了。霓裳,出去处理干净。但记住——你现在是老夫的剑奴……出去时,可不能穿衣服。想办法伪装,处理完立刻回来,老夫在洞里等你侍奉。”
耳尖瞬间烧得滚烫。
不是因为要面对昔日弟子,而是“不能穿衣服”这五个字狠狠砸下来的瞬间,旧日的惯性先于意识苏醒——千年修行,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身体,哪怕当年硬接魔渊煞气,剑袍被撕得稀烂,也要第一时间以剑气凝出一层光纱遮体。那是剑仙的体面,是师尊传下的威严,是正道魁首刻在骨头里的底线。
我的指尖下意识地攥向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