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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家里有人客在,见到好不容易从卧室写习题出来的我,便照例将我的学习成绩恭维一番。妈妈说:“哪里哪里,以前笨得能自己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的。”我十分不服气,她却将我不记得的孩提时的事说得天花乱坠。譬如我曾经边走路边背诗,能撞上电线杆,又比如我下楼梯,以为下面是平地,却一脚踩空,摔得哇哇乱叫。她一边说,一边笑,仿佛从来就没心疼过我这个儿子。那时人客便得出结论,可见小时候调皮遭些罪的孩子,长大往往极聪明。若是妈妈今天知道我因着鞋带没绑紧,一只脚踩到鞋带,另一只脚还往前走,货真价实地将自己摔出去,不知该作何感想。现下我趴在地上,手掌因撑在人行道护栏下的螺丝钉上,满手的鲜血。我呆坐着,看着两手的血,一时发愣,还在想着蝈蝈问我的话“你这样都能发呆!”楚晋忽地出现,慌里慌张将我扶起,要送我上医院。“不去。”我边疼得皱眉,边说。楚晋非要拽我起来,亦不强求,扶着我走一会,便让我休息,自己一路朝的路口奔过去,那里应有一个小诊所。他过街实在是没有什么交通规则可言,人行道护栏,单手撑着一跃而过,遇摩托车,三轮车,他向后抬手示意停的动作,然后一边狂奔,左右避让行人。他的外套迎风朝后舞动,在不远处的人流中,就像弄潮儿向涛头立,手里把着的那面红旗,教人一边担心,一边放心。左右不想再欠他人情,我想了想,便强撑着一步一步往回挪。我没有走太远,楚晋已经将我截下,有些气恼地看着我。他将我摁在街旁台阶上坐着,仔细用酒精帮